老特拉福德的灯光亮起时，布鲁诺-费尔南德斯正用指尖轻敲着战术板。"知道利兹联球迷怎么称呼这座球场吗？"曼联队长突然眨眨眼，"他们管这叫梦剧场，但每次德比都像在做噩梦。"窗外飘着细雨，距离玫瑰德比还有36小时。

　　2017年那个雨夜记忆犹新。空荡的看台第一次被染成红色，B费至今记得防暴警察筑起的人墙如何被声浪穿透。"那不是比赛，是火山喷发。"他比划着当时接应博格巴长传的动作，"帽子戏法？哈！其实第三个球我差点踢呲，但球迷的呐喊硬是把球吹进了网窝。"更衣室的智能显示屏正循环播放上赛季1-1的闷平，葡萄牙人突然用毛巾盖住了画面。

　　午后三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队长袖标上投下斑驳光影。"卡塞米罗今早还问我巴西和葡萄牙的时差问题，"B费突然笑起来，"我说比起时差，更该操心利兹联中场那个190cm的绞肉机。"他随手翻开战术本，某页密密麻麻记着贝克汉姆2001年对阵利兹联的传球线路图——旁边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皇冠。

　　"知道为什么我的助攻数突然暴涨吗？"中场核心突然抓起两个矿泉水瓶摆成球门，"去年这时候拉什福德还在和门柱较劲，现在他连脚尖都能进球。"其中一个瓶子被捏得咔咔作响，仿佛在还原上周训练赛那记倒钩。窗外传来球迷试唱新编的助威歌，B费下意识跟着哼了两句，突然指着其中一段旋律："这调子抄袭了里斯本竞技死忠的创意！"

　　谈到卡塞米罗可能离队的传闻时，他正用鞋尖拨弄着草皮碎屑。"记得上个月足总杯吗？胖虎（卡塞米罗）被犯规五次依然送出绝杀球，"碎屑突然被踢向半空，"这种球员的告别战...你总想给个完美谢幕。"采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，直到隔壁传来加纳乔练习射门击中横梁的闷响。

　　夜幕降临前的最后一抹夕阳斜照在荣誉墙上，那里挂着上赛季对阵利兹联时南看台拼出的巨型TIFO照片。"当时我数了数，至少有37面葡萄牙国旗，"B费突然压低声音，"但最震撼的是东看台那个用啤酒杯拼成的'YORKSHIRE'字样——当然，赛后就被我们的球迷泼成红色了。"他掏手机展示私信界面，贝克汉姆的最新消息还显示未读："每次看到这种对话，我都得掐自己两下。"

　　当被问到为何执着于下午场比赛时，曼联核心突然模仿起英国人的腔调："三点开球？够我赛后在更衣室泡两小时冰浴，再去曼彻斯特那家葡萄牙餐厅——老板总给我留最好的波特酒。"走廊里传来教练组喊他参加战术会议的声音，B费起身时突然转身："告诉利兹联球迷，这次我们准备往玫瑰里掺点辣椒粉。"